Freak 革命
在制表领域,有一个词被使用得如此频繁,以至于几乎失去了原本的意义——那就是“革命”。它意味着在环境、观念或运作方式上的深刻而广泛的变革,而真正实现这一点的品牌寥寥无几。在千禧年之际,雅典表(Ulysse Nardin)同时完成了这三点。2001年,在宁静的小镇勒洛克勒(Le Locle),整个制表行业在一夜之间被彻底颠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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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工程精神追寻时间
雅典表并非第一次改变制表的潮流。在GPS诞生之前,其航海天文钟为航海提供了极其卓越的精准度,以至于一支海军若没有一枚雅典表航海天文钟,都会被视为一种战略劣势。因此,与其将雅典表简单地视为制表品牌,不如说它更像是一座致力于时间科学研究的实验室。它当然也可以被称为高级制表品牌,因为高级制表将制表艺术提升至工艺与创造力的巅峰。但即便如此,这样的定义依然不足以完全概括雅典表。



勇于冒险的那个人
2001年的突破,离不开四位天才的汇聚。第一位是罗尔夫·施奈德(Rolf Schnyder),一位富有远见的冒险家,他能在他人不敢涉足之处看到机会。在石英危机最艰难的时期,他通过对机械制表的深入探索,带领雅典表成功走出困境。
这一探索最终诞生了一组三部曲式的天文复杂功能腕表,并创下了多项纪录。
时间三部曲

首个旋转机芯原型
接下来登场的是获奖制表师卡罗尔·福雷斯蒂耶-卡萨皮(Carole Forestier-Kasapi)。她提出的旋转机芯概念在一场比赛中击败了菲利普·杜福尔(Philippe Dufour)与乔治·丹尼尔斯(George Daniels)等当代制表大师。该机芯甚至可以通过表圈进行上链和调校,无需传统表冠。她的构想在理论上简洁,却在实现上极其复杂。尽管当时仍未完全完成,却激发了罗尔夫对非凡创意的兴趣。
能“看见”机械结构的头脑
正是在此时,罗尔夫将卡罗尔的构想与第三位天才——路德维希·欧希林博士(Dr. Ludwig Oechslin)的思维连接起来。此前那些创纪录的天文复杂功能正是出自欧希林的数学头脑。他能够像普通人想象散步或吃三明治那样直观地理解制表机械结构。




让机芯成为时间本身
欧希林同样被卡罗尔的工作深深启发。他设想整个旋转机芯可以直接作为分针,每小时完成一次完整旋转。他还成功解决了该概念的一些难题,例如将原本较短的动力储存延长至整整一周。如此独特的机械结构需要同样非凡的“心脏”。于是,欧希林决定完成一项延续近两个世纪却始终未能实现的构想。

一个尚无法实现的理念
大约两百年前,另一位制表天才阿伯拉罕-路易·宝玑(Abraham-Louis Breguet)提出过一个构想。在机械腕表中,负责调节时间精度的关键装置——擒纵系统——并非完美无缺。尽管它能保持每日仅数秒的误差,但却需要承受摩擦所带来的能量损耗与维护需求。宝玑希望解决这一问题。
他的想法——自然擒纵机构——堪称天才。然而问题在于,它当时无法实现。19世纪初的制造技术无法达到所需精度。不幸的是,即使到了21世纪初,这一技术依然难以实现。即使重新设计后,传统的擒纵制造方式仍无法满足要求。这时,第四位天才登场——雅典表技术总监皮埃尔·吉加克斯(Pierre Gygax)。

改变一切的材料
皮埃尔的使命是寻找一种既精准又轻盈的材料,使雅典表的双直驱擒纵系统(Dual Direct Escapement)成为现实。他在高科技材料实验室与工程学院中不断寻找答案,最终却在雅典表的故乡勒洛克勒找到了它。谁能想到,在石英危机中几乎摧毁整个制表行业的材料,会成为新时代的关键?那正是微芯片的核心材料——硅。
这一突破不仅创造了前所未有复杂的时分显示方式,更为整个制表行业描绘了未来的蓝图。这场真正意义上的材料革命影响了制表业的每一个角落。正如昔日的海军离不开雅典表航海天文钟,如今的制表师也必须拥抱雅典表开创的硅技术创新,才能继续前行。
The Freak Show
2001年,这款腕表在前所未有的盛大发布中登场,并被恰如其分地命名为“Freak”。然而,Freak不仅仅是一种未来的想象,它开启了一段不断突破物理极限的制表实验之旅。四年之后,Freak Diamond Heart诞生,成为世界上第一款使用地球最坚硬天然物质——钻石——制造擒纵系统的腕表。虽然大幅提升了耐磨性,但生产效率仍然有限。


将机械推向更远
2007年推出的Freak DiamonSIL则通过在硅擒纵组件表面覆上一层微米级钻石涂层,将两种技术的优势结合而不带来额外缺点。与此同时,概念腕表Freak Innovision也问世,将硅技术在制表领域的潜力推向极限。包括无摩擦轴承、无宝石桥板以及柔性硅减震装置在内的十项硅技术创新由此诞生。
腕间实验室
2010年的Freak Diavolo在原有旋转机芯中加入陀飞轮,使这款仅显示时分的复杂腕表更加惊艳。2015年的Freak Lab重新演绎Innovision的一些技术,并加入通过表圈设定的日期功能。两年后,Innovision 2概念腕表带来了另外十项创新,包括玻璃桥板、恒力擒纵以及名为Grinder的高效自动上链系统。传统摆陀无法提供足够能量,因此专利Grinder系统将效率提升至两倍。

不断推进的机械实验
2018年的Freak Vision首次将Grinder系统引入量产腕表。随后在2019年,Freak neXt成为迄今最具野心的Freak实验作品。它采用32枚硅制叶片,在完全无摩擦的情况下以传统腕表三倍的速度振动,开启时间计量的新纪元。同年推出的Freak X则让这一非凡技术更适合日常佩戴,并重新引入传统表冠。
2022年,Freak系列再度突破极限,推出Freak S。该腕表搭载世界上最小的差速装置,将能量分配至两个倾斜摆轮。尽管驱动两个擒纵系统,Grinder自动上链系统依然能够提供充足动力,为世界上最复杂的时分显示腕表树立新的标杆。

25年 依旧 UNstoppable
2023年,Freak One在制表界最具声望的奖项之一——日内瓦高级钟表大赏(GPHG)中荣获“Iconic Prize”。然而,这场革命远未结束。这是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探索精神,一种永不停止的追求。经过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发展,拥有34项专利和15枚机芯的Freak系列,仍在推动雅典表继续引领真正的制表革命。














